张长耀买了十个馒头,五个白面的,五个高粱米面的。
五个白面的留着给五妮带回去,五个高粱米面的留着自己干不动活儿的时候吃。
看着人走干净,张长耀靠近管事儿的秃头顶中年人。
从上衣兜里拿出来郭二驴子给自己的洋烟,塞给他。
管事儿的从衣兜里掏出来洋烟盒的一侧 ,看清楚是啥烟。
才抬起头来挤出笑脸问张长耀“啥事儿?偷奸取巧的事儿,我可不帮你”。
“大哥 ,你看我这老实巴交样儿,像是干那事儿的人吗?
我想趁着晚上没有人和我争抢,多拉点儿砖。
那帮人排挤我,我上不去了前儿,白天没拉多少。
我媳妇儿坐月子买不起鸡蛋,没有奶水,孩子饿的嗷嗷叫唤。
您通融通融呗?我赚个给媳妇儿买鸡蛋钱。”
张长耀半弓着身子,连连点头,一副毕恭毕敬求人的姿态。
“嗯!好吧!拉完砖,记得把大门关好。”
秃顶男人扫视了一下,发现院子里没有人走动 。
这才叮嘱张长耀一句,骑上自行车下班回家。
张长耀从驴背上解下来一条裤子,在自己的后背上缠了一圈,用力的勒紧。
后背的伤隐隐的疼,绝不能让它耽误自己赚钱。
去打更房里借了半桶水,自己喝完,剩下的都给驴喝。
吃剩下的大饼子,用手揉搓碎,拌在草料里。
小毛驴也是过年一样,大口大口的吃着拌了大饼子的草料。
一人一驴一车,打点好一切,就开始往回拉砖。
可能老天爷也不想饿死张长耀这个小家雀。
晚上让银白色的大月亮,挂在天上给他照亮。
干到后半夜,张长耀实在是干不动,就靠在毛驴子身上歇一会儿。
高粱米面馒头自己吃一口,给毛驴子咬一口。
一人一驴,吃干净五个馒头,把水桶里剩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不干活更冷,张长耀跺着脚,冻得大鼻涕顺着嘴唇子淌。
“老兄,你有毛抗冻,我没毛是真冷,不干活儿不行啊?
咱哥俩还得晃荡着干,也没剩多少了,都给他包圆儿。”
张长耀拍着驴脑门儿,商量的口气和驴说。
驴也没有发言权,顺着马路开始往砖窑走去。
张长耀的两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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