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
而宋听云,那张绝美的脸上,最初的错愕过后,便是一片冰寒。
她没有怒,没有骂,甚至没有看杨辰一眼。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是一种比愤怒更伤人的疏离。
杨辰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想解释,可那三句话已经说出口,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这张破嘴!】
【我为什么要解释!我躺着不就行了!我为什么要跳起来!】
杨辰在心里疯狂咆哮,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云亭夫人斜倚在软榻上,看着眼前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她觉得有趣,太有趣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和这么有意思的场面。
“年轻人,火气就是旺。”
云亭夫人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妹妹?我这宝香楼里,可没有兄妹情深的戏码。”
这话一出,依香的脸更白了,头垂得更低。
宋听云的脸色,也再冷三分。
杨辰头皮发麻,连忙拱手道,“夫人,您误会了,我跟依香姑娘清清白白……”
“行了。”
宋听云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杨公子不必解释了,你的风流韵事,我们没兴趣听。”
她转向云亭夫人,福了一礼。
“夫人,听云今日前来,并非为了与杨公子叙旧。而是有国事相求。”
“城外,大汉使团金拓,以一首十字迴文诗发难,满朝文武,无人能对。如今,大业的颜面,悬于一线。”
“放眼整个京城,能解此局者,唯有杨辰。”
宋听云的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她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压下,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情感的时候。
可那股子委屈和恼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看着杨辰,眼神复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