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目无君上,是欺君!”
“按照我大业律法,欺君罔上者,当以谋-逆论处!”
字字句句,如刀似剑,直插刘佰信的要害。
刘佰信整个人都懵了。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嘴皮子如此利索,一上来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连忙叩首。
“陛下恕罪,臣……臣一时情急,绝无此意啊!”
“哼,小人之行,强词夺理!”
一旁的元后尘看不下去了,拐杖一顿,怒视杨辰。
“陛下!”
他转向赵恒,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您乃一国之君,当近贤臣,远小人!怎能让这等油嘴滑舌之辈在君前放肆!”
“老臣身为您的岳丈,太子的外祖,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能看您被奸佞蒙蔽!”
好一个“陛下岳丈”。
好一个“近贤臣,远小人”
。
杨辰笑了。
他没等赵恒开口,抢先问道。
“元阁老,我且问你一句。”
“这大业的江山,究竟是姓赵,还是姓元?”
元后尘一愣,“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
杨辰声音陡然拔高,“圣人言,三纲五常,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君臣之礼,乃三纲之首!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在你元阁老眼里,翁婿之谊,竟大过了君臣之礼?”
“你以陛下岳丈自居,在君前倚老卖老,对君王问责,对朝臣呵斥,这与那举兵谋-反的乱臣贼子,有何区别?!”
杨辰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元后尘的心口。
元后尘的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白。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陛下……陛下恕罪!老臣……老臣罪该万死!”
他不住地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寝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口才,三言两语,就将德高望重的元阁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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