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冰凉。
他挣扎着爬起来,他要去请罪求饶!
御书房外,杨阔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从傍晚跪到深夜。
宫门紧闭,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终于,一名太监走了出来,展开了手中的黄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兵部侍郎杨阔,教子无方,治家不严,有负圣恩,着闭门思过两月,罚俸半年。”
“庶子杨文,胆大妄为,私当御赐之物,犯欺君之大罪,着……秋后问斩!”
秋后问斩!
四个字,像四柄重锤,狠狠砸在杨阔心上。
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登云楼。
京城最好的酒楼,三楼的雅间里,正对着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杨辰靠着窗边拿着一只酒杯。
他面前的李业成正在侃侃而谈,“辰兄,你可知道,昨天苏锦年这个小子给三公主那里吃瘪了脸都绿了,今天整个京城都说他热脸贴冷屁股。”
杨辰笑了笑,没有说话。
忽然楼下哗啦一声,锣声,呵斥声,还有百姓声。
李业成探出头去看。
“哟,犯了什么事?游街示众?”
一辆囚车正在街口缓缓驶过,车上的人都披头散发穿着囚服,满脸绝望,满脸污秽。
虽然是凶相毕露,但这张脸,杨辰和李业成都记得。
“杨文??”
李业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转头看向杨辰,“辰兄,这……这不是你三弟吗?他犯了什么事?”
杨辰把目光放在杨文脖子上挂着“欺-君”的罪牌上,嘴角微微一扬,“贪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李业成是个聪明人,听到这话,联想到昨天苏锦年送礼和今天杨文犯了罪,一下子就想通了七八分。
“我靠!不会吧?”
他压低了声音,“难道是……那块玉佩?”
“除了它,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杨文犯了欺君罪。”
杨辰喝了口酒,李业成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你们家这后妈和庶弟,胆子也太肥了!御赐的信物都敢拿去卖?他看着楼下如丧家之犬的杨文,摇摇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囚车驶出门,街上没有了动静,杨辰的心里却异常的坦然。
他受的委屈,今天还算讨了回来。
这时,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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