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们还真被勾起了兴趣。
信陵君?
朱亥?
侯嬴?
这些名字,闻所未闻。
可从这首《侠客行》来看,这故事,绝对精彩!
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一定要去登云楼抢个好位置。
徐宁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杨辰会来这么一手。
一首诗,不仅破了局,还顺带给自己的酒楼,拉了一大波生意!
无耻!
太无耻了!
李业成宣传完毕,这才转向一直沉默的谢言京。
他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全场。
“谢老先生,我家杨辰的这首诗,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谢言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能说什么?
说不好?
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能用唾沫淹死他!
可要他说好……
那不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看走了眼,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后生晚辈?
他堂堂文宗的脸,往哪儿搁!
见他不说话,李业成笑了。
“看来,谢老先生是觉得,这首诗,还不够。”
他转身,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纸。
尺寸不大,就是一张普通的信笺。
“杨辰说了,若是大家觉得一首不够尽兴,这里,还有一首。”
他将那张信笺,也钉在了影壁上,就在《侠客行》的旁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去。
只见上面,同样是笔走龙蛇,写着四句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如果说,《侠客行》是一把锋利的吴钩,杀气腾腾。
那这首无名小诗,就是一把软刀子。
不见血,却诛心!
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
谁看不出,这首诗,明面上是说豆子,暗地里,骂的是谁?
文人相轻,本是常事。
可你一个前辈泰斗,倚老卖老,联合外人,打压一个后辈。
这就不是相轻了。
是相煎!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了谢言京。
老先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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