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骁反问道。
罗成沉默片刻,开口道:“自当是义薄云天,当代小孟尝。”
说起表哥,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秦琼的名声,天下皆知。
仗义疏财,结交豪杰,一诺千金,为朋友两肋插刀。
“噗!”
吕骁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他放下茶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有些绷不住地摆摆手:“继续说,你继续。”
罗成眉头一皱,不明白吕骁为何发笑。
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
“想那皇杠之事,程咬金乃是罪魁祸首,是我表哥去为他顶罪,这才免遭一死。”
“后来程咬金入狱,也是我表哥舍弃杨林了,反出山东救他。”
“这般魄力与义气,难道还不够义薄云天?”
他一连串地说下来,将秦琼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全说给吕骁听。
吕骁听完,摇了摇头。
“我看不尽然。”
罗成眉头皱得更紧。
“单说救程咬金,这的确是为了兄弟着想。”吕骁缓缓道,“可代价呢?”
罗成一愣。
“代价就是牵扯了几十人进去。”吕骁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这几十人背后,又是几百条人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单雄信,将全家都搭进去了,他的家人,他的亲朋好友,全都被牵连。”
“至于其他人的家人,或多或少都受到当地官府的通缉。”
“跑得快的捡回一条命,跑得不快的,就落得单雄信家人那样的下场。”
他转过身,看着罗成。
“这,就是所谓的义薄云天?”
“完全没有出于对别人家人的考虑,为救一人而害千人。”
罗成的眉头松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之后,便是我和瓦岗之人的龌龊。”吕骁继续道,“在瓦岗拜旗选王上,秦琼也做不到公平,只会偏向自己人。”
“这所谓的义薄云天,义究竟在哪?”
罗成被吕骁这么一说,内心略微有些动摇。
“还有,秦琼对朋友义薄云天,对你这表弟,岂不是要更甚?”
“为何我将你扣下,他连据理力争都不敢?”
吕骁再次开口,将话题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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