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另说了。”
都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宇文成龙压根不赞同这个观点,也就他那个死脑筋的兄长才会傻乎乎地信奉这套。
在他看来,君让臣死的前提,必须是君主是个明君,是值得他真心追随、甘愿效忠的君主。
“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这事暂且不提了。”吕骁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陛下正值壮年,一时半会儿也驾崩不了,咱们犯不着提前为这种没影的事发愁。”
他抬手拍了拍宇文成龙的后脑勺,心里暗自嘀咕。
好家伙,这小子后脑勺上的反骨也太大了吧?
难怪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谋逆,怼天怼地怼亲爹,真是天生的反骨仔。
“未雨绸缪啊王爷。”
宇文成龙是真心对吕骁的,他们是一个派系。
吕骁一死,剩余的人全都得玩完。
“到家了。”
将宇文成龙丢进宇文家,吕骁拍了拍手返回王府。
“夫君。”刚进王府大门,杨如意便迎了上来。
亲自接过吕骁脱下的外袍,又转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一副标准的贤妻良母模样。
未成亲之前,杨如意洒脱不羁,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疯子。
可成亲之后,性子却瞬间收敛了许多。
“你今日满脸喜色,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吕骁伸手将杨如意揽进怀里,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
“今日母后派人传了口谕,还让御医来了一趟王府,说……说是……”
杨如意靠在吕骁的胸膛上,声音越来越小,支支吾吾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嗯?可是你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见杨如意这副模样,吕骁心中一紧,握住她的手,一脸关切地追问道。
“哪有什么状况。”杨如意轻轻摇了摇头,抬起头看向吕骁,眼底满是娇羞与喜悦,“御医说……说我有身孕了,吕家后继有人了!”
“原来如此!”吕骁悬着的心瞬间放下,随即涌上一阵狂喜。
攥住杨如意的手更紧了,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方才支支吾吾的,可把我吓坏了,罚你,必须得罚你!”
“夫君想怎么罚我?”
杨如意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嗔问道。
“就罚你回房洗干净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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