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镇压。
而剩下的大数人,则朝着桑府里冲去准备将其全数缉拿审问。
一片混乱间,晏溪紧握住桑欢的手,朝着旁边的暗影颔首。
暗影见此立马踏步迈出,高抬双手示意众人噤声,而后大声宣布。
“今日,乃我家世子爷与世子妃订婚喜日,因桑府混乱,仪式定在天香楼举行。
若有意者,可凭祝贺词前去天香楼入席,仅限五百人。未得到名额也无妨,可在此祝贺,没人赏五两白银!”
此言一出,瞬间引来周围人哗然,一众人面面相觑,而后纷纷拱手道喜。
“恭喜世子爷觅得佳人!”
“祝世子爷和未来世子妃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恭喜恭喜……”
没想到晏溪还准备了这出,桑欢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眼神中有羞赧也有被惊到喜悦。
晏溪不语,握着她的修长大掌力道却是加重几分,在周围百姓的祝贺下。
他扶着她重新上了马车后,自己则翻身上马,带着一众人重新朝着那酒楼驶去。
马车停于天香楼门口,桑欢被晏溪扶着重新踏步进入时,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混合着周围人的道贺,场面被衬得热闹至极。
天香楼的掌柜脸都要笑烂了,世子爷今天将天香楼包场,每桌菜都是满汉全席不说,还格外给了他千两白银当做答谢。
这种大生意,几十年都难得一见,也正是因为其大手笔让人震撼,天香楼掌柜不惜亲自下场,在门口帮忙做登记迎接百姓。
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被押着往衙门走去的桑家人显得凄惨至极。
桑成峰被李氏的金簪戳中喉咙,担心今天闹出人命不好看,晏溪还是叫了大夫来帮他看着。
可那样严重的伤,就算有医治,也不一定能保住性命,顶多是将死亡时间延缓一下罢了。
桑府的其余人员全部被押着送往衙门,桑玲被官兵大力推搡着向前走,已经将事情了解的百姓对其丝毫没有好脸色。
她们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拿完银子,扭头看见这人就低声唾骂晦气,指指点点的要绕道而走。
这种被当瘟疫的感觉,一直被人捧在掌心中的桑玲何曾体会过。
她气得浑身发抖,只感觉那些人的眼神像是无形的巴掌重重扇在脸上,可此刻被带上镣铐的她根本无法反抗。
为了逃避这种视线,桑玲只得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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