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震愕的目光下,她解释道,“所以,我绝不会对你兄长动情。”
一番话说到这里,南流景几乎失去了所有气力。可是还没结束,还有一件最要紧的事——
“最后一件……”
她抬眼看向裴流玉,缓缓道,“我不愿意。”
裴流玉神思恍惚,蠕动着唇,“……什么?”
“若我当初没有落难,没有失忆,你于我也没有救命之恩……”
朝云院的树荫下,相拥着坐在贵妃榻上的一双人。
裴流玉问,若没有救命之恩,她还愿不愿意嫁给他?
南流景回答了愿意。
同样的问题,她现在才告诉他真实答案。
“我不愿意嫁给你。”
话音既落,裴流玉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了个干净。
南流景看着他,恍然想起了当年那个将她带回玄圃的少年……
其实那时的南流景从没有奢望过什么。她只想着在玄圃留下就好,至少不用担心被原来的主家逮回去,不必再过那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也懂知恩图报的道理,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后,她就打算在玄圃里做些事,报答裴流玉的救命之恩。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没想到自己的身子竟病弱成这种地步,动辄就要请大夫诊脉调方。日久岁深的,不仅报恩没报成,欠下的债还越来越多……
知道自己的汤药里都加了什么灵药仙草后,她连药都不敢喝了。
裴流玉发现后,头一次对她发了脾气。
「你记这些账做什么?打算还清了就与我一刀两断是不是?」
他翻出了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账簿,气得直接撕碎了,丢进墨池里。
……老天爷,根本不可能还清啊。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清。
「你总将救命之恩挂在嘴边,难道不知旁人都是以身相许的?」
「妱妱,你若想报答我,何需什么金山银山?我只要你这个人。」
她无法拒绝。
除了以身相许,她确实也没有什么能给裴流玉的了。
再后来,也不知裴流玉和南氏私下是如何商谈的,总之在他们的安排下,她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了南府,成了南府自幼病弱、养在庄子里从未露过面的南五娘子……
所以,没有裴流玉,就没有南流景。南流景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嫁给裴流玉。而现在,她却要顶着这个身份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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