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眼天空,雨滴砸到了眼睛,提着裙摆回头,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伊芙宁!”
宿眠迅速回头,透过铁门看见两个熟悉的人从马车上跳下。
是阿黛尔和阿德里安,两人风尘仆仆地赶来,望着她的眼神格外担忧。
“你没事吧?”
宿眠摇摇头,直截了当地开口。
“塞拉是凶手。”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阿黛尔怔住。
“等等,等等,塞拉不是死了?”
“我知道!伊芙宁,她是不是假死?”
阿德里安有些激动地扒住栏杆。
宿眠点点头,但眼里没有半分高兴。
“我就怕比投票时间来得更快的是战争。”
此话一出,两人握着栏杆的手也僵住了,宿眠敲了敲铁门示意两人回神。
“等等……你怎么确定塞拉假死的。”阿德里安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我把她坟挖了。”
……
?
……??????
阿德里安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老天她是怎么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的,阿黛尔表情也一言难尽,但还是佩服得竖起拇指。
“厉害厉害……”
“那就是个土堆,根本没有尸体。”
她淡定地回答,冷静地给两人传达这两天发现的所有信息。
“我第二天又回了小镇的修女院,原本是想进去找找线索,却意外发现了塞西莉的日记,被放在安娜小姐的床头柜。”
说着,她把一本牛皮纸册递给两人,阿黛尔连忙翻开第一页。
圣烛节前日
塔伦领主堡,地窖烛室
我看见父亲将染了腐热病的流民衣物,混进送往维本斯的粮草里。他在烛光下对我说:“我找到获胜的办法了。”
壁炉里羊皮卷烧焦的味道,让我想起去年病死的边境村民。
他们的指甲发黑,高热时说胡话,就像现在维本斯传来的消息一样。
昨夜我溜进父亲的书房,用他的手指在空白羊皮上按了印。
今早边境传来急报:维本斯三个港口爆发瘟疫,他们的圣殿骑士团减员过半。
老祭司在晚餐时说:“这是神的惩罚。”
父亲切肉的刀停在半空。
我知道那不是神。
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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