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斧。
或者说,他只有一条还能动的右臂,一柄崩成锯子的石斧。
他不需要刀法。
他只需要冲。
冲进黑甲最密集的地方。
一斧换一刀。
斧刃砍进敌人肩胛,后背被黑枪刺穿。
他转身,斧柄横扫,砸碎持枪者的喉结。
血从后背伤口喷涌。
他不管。
继续冲。
一斧,两斧,三斧。
每一斧都溅起血花。
每一斧都带倒一名黑甲。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
不知道疼。
不知道退。
只知道往前。
——
楚夜跟在他侧翼。
石蛮冲阵,他收割。
石蛮劈开盾阵,他的刀就从缝隙里探进去,精准刺穿咽喉、心脏、丹田。
两个人,一把刀,一柄斧。
硬生生在黑潮中撕开一道三十丈的口子。
——
第七席低头。
他看着那两道浑身浴血的身影。
看着那道正在缓慢撕裂黑甲阵型的口子。
他眼眶里的暗金烛火,第一次有了波动。
不是恐惧。
是不耐烦。
“金丹碎了的废人。”他说。
“断了一条胳膊的蛮子。”
他顿了顿。
“还要多久才能拿下?”
——
身后,一名黑甲副统领单膝跪地。
“回长老,那两人……”
他顿了一下。
“……杀得太凶。”
“先锋营折损六十七人,重甲营折损四十三人。”
“那柄刀——”
他抬起头。
“每一刀都换一种刀法。”
“每一刀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
“像……”
他想了很久,找不到合适的词。
第七席替他补全。
“像他在学你们。”
副统领低头。
“……是。”
——
第七席沉默。
他看着楚夜。
看着那柄刀锋上同时流动着灰白、紫金、银白三色光丝的残刀。
看着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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