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那柄木剑,剑身上刻着的那个“刑”字,此刻正在缓缓发亮。
他看着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也看着他。
“三万年前。”骸骨开口,声音像风穿过枯骨,“老夫见过你。”
太上长老没有说话。
“那时你刚凝成元婴,意气风发,说要逆天改命。”
骸骨顿了顿。
“三万年过去,你的元婴碎了,只剩这副残躯苟活。”
“你的那些战友,都死了。”
他看着她。
“你还要打?”
太上长老沉默。
很久。
她开口。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
“老夫这条命,是三万年前捡来的。”
“多活了这么久,够本了。”
她抬起拐杖。
“今日就算死在这儿。”
“也够本。”
——
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
监察殿特使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没想到灵溪宗真敢拼命。
这个连元婴都没有的小宗门,凭什么?
凭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回去没办法向殿主交代。
他咬了咬牙。
正要下令——
山门内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分开。
一个身着月白法袍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步伐有些虚浮,显然重伤未愈。
周元启。
执法长老的亲传弟子,三天前被楚夜打碎宝剑、当众击败的周元启。
他走到山门口。
看着凌云子。
看着那些银甲卫。
看着那具骸骨。
然后他开口。
“宗主。”
他的声音有些哑。
“弟子斗胆,有一言进谏。”
凌云子看着他。
没有斥责,没有打断。
只是看着他。
周元启低下头。
“弟子与楚夜……有私怨。”
他顿了顿。
“弟子恨他当众折辱弟子,恨他夺了弟子的次席之位,恨他……”
他咬了咬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