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的样子，常昆眉头微皱，看着都觉得疼。
保华停下动作，摇了摇头，喘了口气笑着说：“只有一点点疼，我都习惯了。”
常昆看着她，心里忽然一动。
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腿瘸，怕问多了惹她伤心。
今天既然碰上了，正好借机问一问。
“保华，你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常昆轻声问道。
保华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轻声说：
“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娘怀我的时候，赶上那年闹饥荒，吃不上饭，全靠啃树皮、吃野菜熬过来的。等我落地的时候，又瘦又小，哭声都没多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到了五六岁，腿就开始不对劲了，先是走路内八，脚跟使不上劲，走几步就喊脚酸，再到后来，左腿比右腿细了一圈，走路一高一低，跑起来跟踩不稳似的。”
“后来找土大夫看过，说这是‘胎里带’，治不好的。”保华苦笑了一下。
“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胎里带’，只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人能跑能跳，我跑起来像一只瘸腿的麻雀。”
常昆听着，心里一阵酸涩。
“后来遇到卫国哥，”保华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带我去找正经大夫看，大夫一看就说，我这腿是娘胎里带来的，伤了根本，气血不充盈，筋脉没养好。“
”老中医说这属于疑难杂症，没什么好药能治。”
这些大夫的话，她在心里念叨了无数次，想从中找出点法子来治，可大夫都没办法，她能怎么办？
沉默了片刻，常昆轻声劝道：“以后别这么拼命拉了，要是疼得厉害，就歇一歇。”
保华心中闪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骑车去单位的路上，常昆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总感觉保华刚才说的话，有几句在哪里听过似的。
一路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直到他到了单位，进了办公室。
老曾手里正拿着个物件把玩，见他进来，递了过去：
“呐，小轩花了好几天时间做的，说是要谢谢常大哥替他治病。”
常昆接过来一看，是个弹弓。
这弹弓做得挺精致，白蜡木的木头手柄被打磨得光滑透亮，连一丝木刺都摸不到。
皮筋是用那种老式的橡胶压脉带裁的，弹力十足。
最难得的是，木头手柄上还用小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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