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头玩了一会，秀儿忽然站起来，左右看了看，见老娘不在家，轻手轻脚往灶房走。
她踮起脚尖，伸手扒着灶台边沿，小心站上去，另一只手去够房梁上吊着的篮子。
篮子里面放着桃酥，用来防老鼠。
秀儿把篮子勾下来，又踮着脚把桃酥取了两块出来，再把篮子挂回原处。
她捏着两块桃酥，压低身子溜出灶房。
回到木笼前面，直接就掰下一小块桃酥，往笼子缝里塞。
小沐哎呀一声惊叫：“你干嘛呢？小鹿不吃那个。”
“它吃！它刚才舔我手就是想吃！”
小清摁住秀儿手：“你等会儿把它喂坏了！”
秀儿已经把桃酥塞进去了，小鹿低头嗅了嗅，伸出舌头卷了一下，桃酥碎末沾在嘴边上。
秀儿咧嘴笑：“你看！它吃了！”
小鹿嚼了两下，又伸头过来嗅，秀儿又掰了一块往笼子里送。
小清小沐俩丫头面面相觑，小鹿不应该吃草吗？桃酥比草好吃？
常昆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两只小鹿没被狼豹吃掉，没被自己枪打死，可别给小丫头玩死了。
他走上半步：“别喂了，桃酥太油，小鹿吃了拉肚子。”
秀儿回头看他，手里还捏着剩下半块桃酥：“可是它饿了。”
两只小鹿缩在角落里，耳朵竖着，眼睛亮亮的，嘴边还沾着桃酥渣。
“饿了也不能喂桃酥。去灶房拿片白菜叶子，撕碎了给它们。”
秀儿赶忙站起来，跑进灶房拿白菜叶子，小清和小沐大呼小叫跟上去。
“我来我来！”
“轮到我了！这次我先喂！”
常昆伸手进笼子，摸了一下小鹿的背脊。
小鹿的毛很软，带着一种细微的暖意，不知道养大一点，会不会味道很膻。
以前打过几次马鹿，那膻味，老远就能闻到。
但愿梅花鹿不会这样。
隔壁院里传来几声笑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听着像是老娘和二姨在说话。
灶房里传来秀儿撕白菜叶子的声音，然后是小清在叫她：“别撕太大了，它都吃不完！”
“怎么会吃不完，它们还不知道饿了多久，来两颗大白菜都吃的完！”
小清冷笑一声：“你掰那白菜帮子，小鹿能咬动才怪，它们肯定喜欢吃我的白菜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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