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半。”
两个小丫头眼睛亮了，摊着手等着。
常昆数了数，一人分了五六颗。
秀儿捏起一颗玻璃珠子，里面是红色的，对着太阳看，嘴里哇哇惊叫。
紫霞把珠子捧在手心，一颗一颗数，数完又数，怎么也数不清，急得直挠头。
秀儿看他那样，凑过去帮她数：“一、二三、四、五……你有五个，我也有五个。”
俩丫头蹲在地上，头捧着头，一人举着一个风车，风车呼呼转，玻璃珠子从指缝漏出来，叮叮当当响。
她们又趴在地上捡珠子，滚远了就爬过去追，追上了举着手里笑。
刘梅芬没好气瞪了儿子一眼：“看你给她们买了啥，滚在地上玩珠子，好好的衣服弄得脏兮兮！”
常昆也摇头，俩小家伙一点没丫头的样子，每次都干干净净出门，满脸黑灰回家。
“走了，回家再玩。”
他把滚远的珠子捡回来，装在俩丫头小口袋里。
秀儿用力拍拍口袋，确认不会掉出来。
紫霞有学有样，也拍拍小口袋。
俩丫头跑在前面：“大哥，快点，回家喽……”
出了站，常昆提着包，刘梅芬牵着俩丫头，刚走到广场上，就听见有人喊。
“常昆，常昆！”
常昆抬头一看，笑了。
吕家伟和侯军俩人正站在石墩子旁边，俩人正在那抽烟。
看见常昆，俩人都咧着嘴笑，把烟头一扔就跑过来。
“你俩今天值班？”
侯军点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眼：“可不是嘛，你这是出门回来了？”
吕家伟凑过来，一眼看见他手里的包：“常昆带了不少东西哇？”
常昆还没说话，秀儿已经从后面探出脑袋，手里举着小风车。
“大哥给我带的风车，还有小竹篮，还有很多好看的珠子。”
侯军乐了，蹲下身逗她：“秀儿，给猴哥玩玩？”
秀儿把风车藏到身后，眨眨眼：“不给，上次你说带我骑大马，骗人！”
“哈哈哈！”侯军揉揉她脑袋，“下次一定带你去，猴哥说话算话。”
秀儿哼了一声，躲到刘梅芬身后去了。
刘梅芬笑着摇摇头，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带秀儿在一旁玩，让他们说话。
常昆看着吕家伟，忽然想起走的那天秦美茹的事。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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