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及纸张和印刷了吗,怎么质量如此堪忧,难道是他买的纸不够好?
“咳咳。”轻咳两声,林约直入主题。
“陛下登基不过数月,便急着削夺齐、岷诸王兵权,收回护卫,臣以为大大不妥。
太祖高皇帝《皇明祖训》明定‘藩王分封,以卫宗社’,亲王护卫甲士少则三千,多则万九,这是祖制!”
林约声音慷慨激昂,又开始对朱棣发起了人身攻击。
“陛下当年遭建文削藩之祸,湘王自焚、周王被囚,宗亲流离失所,您曾痛斥建文‘寡恩无亲’,如今却效仿他的所作所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建文削藩尚有名目,陛下削藩却仅凭猜忌,难道忘了太祖高皇帝定下的立国根基?”
林约话音掷地有声,奉天门广场上的百官瞬间骚动。
他手持奏疏,目光扫过丹陛,震声道:“太祖高皇帝《皇明祖训》明定‘藩王分封,以卫宗社’,这是大明立国根基!”
朱棣略一思索,不怒反喜,他抓到了林约的言语漏洞。
狗日的林约天天来喷,这次他要狠狠反击。
“胡说八道!”朱棣大声反驳。
“建文在位四年,削废周、齐、代、岷、湘五王,或囚或死,宗亲血流成河!
朕靖难登基,第一道诏书便是恢复诸王旧封。
周王橚归藩开封,齐王榑还镇青州,岷王楩复封云南,代王桂重回大同。
你口口声声说朕不顾亲亲之谊,证据何在?朕哪一点对不起宗亲?!”
说到此处,朱棣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字字铿锵、情真意切。
“朕亲历建文苦楚,岂会重蹈建文覆辙?
永乐元年正月,朕宴诸王于华盖殿,赏赐金帛无数,赐岁禄万石,不可谓不重宗亲。”
林约心道坏了,他光顾着记得朱棣后来削藩的史实,竟忘了现在是永乐元年。
这会儿朱棣刚登基,正是拉拢藩王、稳固帝位的时候,根本没正式着手削藩,最多只是悄悄控制兵权!
这波纯属虚空打靶,撞枪口上了!
可他箭在弦上,岂能认输?
林约眼珠一转,立刻梗着脖子反问,语气凌厉:“陛下嘴上说着复封宗亲,心中难道就没有削藩之念?!
您收回宁王护卫,限制齐王兵权,名为防患,实为猜忌!
今日不削,明日未必不削!太祖祖训明定藩王掌兵乃是重中之重,您却暗夺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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