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电台搬出来,一跺脚,锁上门,抄起钥匙就向着陈锋离去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聊城校场,尘土飞扬。
歪歪扭扭站着一千多号人,有溃兵,有拿着鸟枪的商团家丁,还有些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的青皮,乱哄哄的。
孔武站在高台上,摩挲了一下精钢戒尺手柄,抖动胡须。“安静!”
台下的人都当听不到,一个胸口纹着下山虎的商团刺头,甚至仰着脖子怪叫。“俺也想静静!”
台下一片哄笑。
孔武微微一笑,走下台,来到那刺头面前。
“这位壮士,可是对孔某有异议?”
“老子就……”
刺头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孔武单手将他提溜起来,随手一甩。
“噗通!”
刺头飞出三米多远,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孔武走回台上,整理了一下长衫,声音温和。
“《论语》有云:‘不教而杀谓之虐’。老子今天,先教你们怎么做人,再教你们怎么杀鬼子!”
他指着台下。“谁不服?可以上来,与孔某切磋一下‘礼、乐、射、御’!”
没人敢动。
在接下来的半天里,整个校场鬼哭狼嚎。
孔武的儒学,比任何军法都管用。半天之后,一千多名杂牌军,全都变得尊师重道,被整编成预备队。
陈锋在库管老头不解的眼神中,和范筑先告辞,和孔武汇合后,带着预备队折返高唐。
傍晚,高唐县纵队指挥部大院。
院子里站着的,全是跟着陈锋从湘江血路里杀出来的老底子。徐震、韦彪、马六……四百三十个老弟兄。
气氛很凝重,所有人都以为要有大仗打了。
陈锋站在一张桌子后面,将一张张空白委任状拍在桌子上。
“孔政委、华少、老蔫儿的特战队,还有兵工厂的人留下。”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马六、徐震、韦彪……还有你们这四百三十个老弟兄,从今天起,全部滚蛋!”
院子里炸开了锅。
“队长....哦不.....司令!为啥啊?”
“司令,俺们做错了啥?”
陈锋猛地一拍桌子,“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他深吸了一口气。“日军第10师团主力南下了,整个山东后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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