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壳怀表,献宝似的塞过去:“团长,你瞅瞅,这个赔你!瑞士货,比你那块还好!”
陈锋看了一眼,“不用,我自己这块挺好的!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李云龙拿着金表的手一僵,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大咧咧地往自己兜里一揣:“得!马屁拍马蹄子上了!咱老李自己留着,将来给媳妇当聘礼!”
顺手打开身旁的小箱子,里面码着一排崭新的怀表,在铅灰色的天光下都闪着贼光。
“见者有份!都过来领!”李云龙大手一挥,对着丁伟、孔捷、徐震他们喊,“以后对表,谁他娘的再不准时,自己把脑袋拧下来!”
丁伟和孔捷也不客气,一人拿了一块。
李云龙看着唐韶华,犹豫了一下,拿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表,半威胁半拉拢地塞过去:“唐少爷,这玩意儿陈锋让一人发一块。拿好了,以后那几门炮要是打歪了,老子把这表塞你喉咙里!”
唐韶华捧着表,烫手又不敢扔。
李云龙一边发,一边偷偷往自己兜里又揣了两块,准备回头给自己的警卫员和副手留着。
公审大会的台子,就设在菜市口中央。
刘建功和黄四郎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上面,嘴里塞着破布,他们身后还跪着十几个蔫头耷脑的黑皮狗腿子,有几个人的胳膊不自然的扭曲着。台子下面,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缩着脖子,表情复杂。
赵德发带着十几个三十四师的老兵,站在人群最前面,他们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剐在黄四郎身上。
陈锋走上台,没有多余的废话,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今天,只审两件事。一,通匪叛国!二,鱼肉乡里!”
他一挥手,士兵扯掉了刘建功嘴里的布。
“陈锋!你不得好死!你假传军令,私自带兵哗变!你才是叛徒!”刘建功嘶吼着。
陈锋没理他,目光转向台下的百姓:“谁有状要告,现在就上来!”
台下一片死寂。没人敢动。
就在这时,赵德发排开众人,一步步走上台。他指着黄四郎,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闽西口音:“这个人!在前些天,我们三十四师有三个重伤员掉队,躲在城外的土地庙里,是他!带着保安团的人,把他们拖出来,用铡刀……用铡刀活活铡死的!”
“那三个红军战士,最大的才十八!最小的……才十五岁!”赵德发吼着,眼泪淌了下来。
人群“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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