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连滚带爬地冲进天字号包厢。
他看着那一地稀巴烂的实木碎屑,两腿软得直打摆子。
这可是天海大酒店最贵的一扇门啊。
光是这扇门就值大几十万。
大堂经理掏出手帕狂擦额头上的白毛汗。
“这位老板。”
大堂经理指着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黑衣大汉,说话都结巴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在省城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您这把人打成这样,我们酒店很难办啊。”
陈二狗放下手里的牙签。
他端起桌子上那杯还没喝完的茅台,慢吞吞地砸了砸嘴。
“难办?”
“难办那就别办了。”
陈二狗指着门外那条空荡荡的走廊。
“刚才这帮不长眼的野狗冲进来乱咬人。”
“俺帮你们酒店清理了垃圾,你们不给俺发个见义勇为奖也就算了。”
“现在还跑来找俺的麻烦?”
大堂经理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哪敢真找陈二狗的麻烦。
能在这里定下天字号包厢,还能随手把十几个壮汉打成废人的主,根本不是他一个小经理能惹得起的。
就在大堂经理左右为难的时候。
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极其有节奏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天门精锐打手率先走进包厢。
他们粗暴地把大堂经理推到一边,分列在破门两侧。
紧接着。
穿着一身纯白高定西装的白子轩,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灰袍老者落后他半步,亦步亦趋地跟着。
白子轩连看都没看地上那些躺着的废物手下。
他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直接越过满桌子的残羹冷炙,落在了陈二狗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姓陈的乡巴佬?”
白子轩语气高傲,简直就是在审问一个阶下囚。
陈二狗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掏了掏耳朵,冲着白子轩吹了一口恶气。
“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少主的缩头乌龟?”
“怎么?”
“躲在王八壳子里待不住了,终于舍得出来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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