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亩的新菜地里,那原本只有膝盖高的菜苗,经过刚才那一阵灵雨的滋润,疯了似地窜到了一人多高,密不透风,像是一道天然的青纱帐。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这片田野照得亮堂堂的。
张巧芬还沉浸在震惊当中,这太不可思议了。眼前的菜地足足是先前龙王菜的三倍高不止。
“二狗,你这……你这是变戏法呢?这也太厉害了吧?”
张巧芬关掉了手电筒,借着月光,看着眼前这一根根比甘蔗还粗的玉米杆,还有那挂满了藤蔓的硕大黄瓜,震惊得合不拢嘴。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裤子。因为出来的急,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头发也只是随意地用皮筋扎了一下,几缕乱发垂在耳边,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和居家过日子的烟火气。
“嘿嘿,嫂子,你这回信了吧?你家二狗现在的本事大着呢,那是神仙下凡!”
陈二狗得意地一笑,伸手摘下一片还挂着露珠的玉米叶子,随手把手上的泥巴擦了擦。
“行行行,你最有本事。哎呀,你看你,浑身都是泥,跟个泥猴子似的。”
张巧芬借着月光,看清了陈二狗那身迷彩服上全是泥浆,尤其是胸口和膝盖位置,脏得不成样子。
她心疼坏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带着桂花香的手帕,走上前去,踮起脚尖给陈二狗擦脸上的泥点子:
“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非得来地里折腾。翠花和梅子都睡熟了,我这心里不踏实,怕你出啥事,这才偷偷溜出来看看。”
张巧芬一边擦,一边数落,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关切。
“嫂子,你是特意来心疼我的?”
陈二狗一把抓住了张巧芬那只给他擦脸的手。那手虽然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手心却是温热柔软的,握在手里特别踏实。
“去!谁……谁心疼你了。我是怕你把庄稼毁了,这可都是钱。”
张巧芬嘴硬,但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这密不透风的高粱地边上,被陈二狗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毁庄稼?哪能呢!嫂子,你看这地肥的,种子一下去,立马就发芽结果。就像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红红火火,越过越旺!”
陈二狗并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和自信:
“以后,我让你住最大的房子,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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