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柏看着那个神采飞扬的杀字,眼角跳了跳。
倒不是他不愿宰了那对险些让自己政治生涯蒙羞的狗男女。
而是看陛下的意思,陛下是连严旌都不放过啊...
他...是受害者...也是无辜之人...
若是斩了,会不会影响不好?
卢柏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趁陛下在自己治下视察的机会,赶了过去。
此时李晔正在田垄地头跟百姓围坐,化身一个游历的公子哥,听着他们吹捧自己的‘丰功伟绩’。
“公子,你是不知道陛下是有多英明,收了上百年的田税,现在取消了,粮税也从十税一变成了二十税一”
“出门路引也放宽了,前段时间,我还跟我那分开十多年的老哥哥见了面,哎,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就是可惜了,我老了,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真想看看”
...
李晔听着眼前老农情真意切的感慨,柔声安抚。
这一幕落在康喜眼中,却让他心惊肉跳,此时大皇帝虽然眉眼含笑,但康喜却知道...大皇帝生气了。
这些百姓明明已经比过去百年甚至千年好过了百倍不止,但...陛下似乎还不满意。
这时一个便衣壮汉忽然朝着康喜走来。
见状,康喜迎上去,低声道,“怎么了?”
来人沉声道,“大珰,卢知县求见”
“他来做什么?”康喜皱眉,莫不是想媚上?
“他说什么事了么?”
便衣锦衣卫低声道,“说是想劝谏陛下”
此时李晔已然跟老农告别,临登车之时恰好听到这句话。
“劝谏?”李晔失笑道,“放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卢柏大步走来。
“见过陛下!”
李晔看着一脸正气的他摆摆手,轻声道,“庄涯跟你说朕在你治下之时,你却纹丝不动一心正事,你不是那种谄媚之人,朕猜猜,你来,是想给严旌求情对么?”
卢柏顿了顿,点点头,沉声道,“陛下圣明,臣确有此意,严旌其人在本案为受害人,如今更是父母双亡,臣知其有小错,但不知他所犯何罪却要被问斩”
闻言,李晔温和道,“卢大人,朕倒是想问问你,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该当何罪?”
卢柏立刻郑重道,“当诛!”
李晔赞同点头,“不错,知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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