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
韩冬落拐进旁边的巷子,七拐八绕,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找到了那家铁匠铺。
铺子不大,门脸灰扑扑的,门口挂着几把锄头镰刀,还有几只打了一半的铁锅。一个老铁匠正在铺子里打铁,火炉烧得正旺,火星四溅。
韩冬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他打完一锤,才开口:“请问,这里可是周三叔的铺子?”
老铁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她。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窝深陷,目光浑浊,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姑娘找谁?”
韩冬落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纸条上只有三个字。周三叔。
老铁匠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他放下手中的铁锤,接过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摇摇头:“不认识。姑娘找错地方了。”
韩冬落看着他,没有动。
老铁匠转身往里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他掀开布帘,进了里间,再没出来。
韩冬落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有个来买锄头的大汉不耐烦地挤开她,她才回过神来。
她往回走时,心里却比来时笃定了几分。
那老铁匠的反应不对。
他一定知道什么。
她又去了城南。
那片老街区她已经十几年没来过了。
小时候,父亲曾带她来过这里,说是看一个老朋友。她记得那附近有棵很大的老槐树,树下有个卖糖水的婆婆,糖水甜丝丝的,喝完舌头会染成红色。
如今那棵老槐树已经不见了。原址上盖了几间新宅,青砖黛瓦,看着是殷实人家。
她在附近转了一圈,在一个巷口看到个卖糖水的婆婆。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正拿着蒲扇赶苍蝇。
韩冬落走过去,买了一碗糖水。她端着碗,在旁边的条凳上坐下,慢慢喝着。
糖水还是那个味道,甜丝丝的,喝完舌头会染成红色。
她喝完,放下碗,抬头问:“婆婆,您在这儿卖糖水多少年了?”
老婆婆眯着眼打量她,半晌才说:“三十多年了。姑娘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韩冬落笑了笑,“就是小时候来过,记得这儿有棵大槐树。如今没了,问问。”
老婆婆叹了口气:“砍了,盖新房了。前些年的事。”
韩冬落点点头,又问:“那您记不记得,以前这附近有个姓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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