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他收走的肚兜……每次想到,她都面红耳赤,又觉屈辱难当。
恐惧、抗拒、屈辱、一丝隐秘的悸动……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撕扯。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眼下的青影脂粉都难以遮掩。
碧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敢多问。那日梧桐巷外的等待,如同煎熬。小姐回来时失魂落魄、唇瓣微肿的模样,让她心都碎了。她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却无能为力,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把院子守得铁桶一般。
第三日清晨,韩冬落对镜梳妆时,看着镜中人苍白憔悴、眼神空洞的样子,忽然感到一阵厌弃。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郁像一道劈开她黑暗生活的惊雷,虽然危险,却也带来了光,让她看清了自己过去多么可悲,看清了陆安多么虚伪。他强势地闯入,不容拒绝地给了她另一种可能,哪怕那可能是更深的陷阱。
可她,真的甘心永远做陆安找的替身,在沈府这滩烂泥里慢慢腐烂吗?
镜中的女子,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午时将至,她再次只带了碧荷,以去绣坊看新样子为由,坐上马车,直奔梧桐巷。
这一次,叩响门环时,她的心跳依旧很快,却不再完全是恐惧。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冷面护卫。院内依旧安静得过分。她被引至上次的正厅,沈郁已经在里面了。
他今日穿了件鸦青色箭袖常服,腰束革带,勾勒出劲窄的腰身。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幅泼墨山水画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听到脚步声,他并未立刻回头。
韩冬落停在门口,看着他宽阔挺直的背影,心中那根弦又绷紧了。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明明是一副静默的画卷,却透着无形的压力。
“过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韩冬落抿了抿唇,走了过去,在他身后三步远停下。
沈郁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地审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睡好?”
他竟能一眼看出?韩冬落垂下眼睫:“没有。”
“撒谎。”沈郁走近两步,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眼下,“这里,颜色不对。”
他指尖微凉,触碰轻柔,却让韩冬落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偏头避开。
“躲什么?”沈郁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上次我说的话,忘了?”
他说,他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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