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韩冬落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听出其中的虚弱和动摇。背后是冰冷的廊柱,身前是他滚烫的躯体,她被困在这方寸之间,进退不得。
“或许吧。”沈郁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无尽的危险和某种势在必得的笃定。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些,膝盖几乎抵上她的裙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大概是要疯了。”
第一眼?什么第一眼?不是在婚宴上那遥遥一瞥吗?
韩冬落混乱地想着,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颈侧那抹淡红的痕迹,带着惩罚的意味。“遮什么?”他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事方歇般的沙哑,“我的印记,见不得人?”
“你……”韩冬落又羞又恼,偏偏身体在他指尖的摩挲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像推在铜墙铁壁。
“沈大人!”廊道的另一头,传来一个略高的男声,似乎在寻人。
沈郁眼神一凛,瞬间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只余下惯常的冰冷。他迅速退开半步,却又在彻底拉开距离前,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那是一个短暂、粗暴、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记住我的话。”他留下这句,然后转身,玄色衣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迎向寻来的人,“何事?”
仿佛方才廊柱边那旖旎又危险的一幕,从未发生。
韩冬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着廊柱才勉强支撑。唇上被他吻过的地方火烧火燎,颈侧被他抚过的地方更是敏感得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碧荷从暗处小跑过来,扶住她,脸色惊惶:“小姐,您没事吧?沈大人他……”
“没事。”韩冬落打断她,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她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却擦不掉那烙铁般的触感和他留下的气息。“我们回去。”
回到席间,韩冬落一直低着头,不敢再往主位方向看。她能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猎鹰锁定了地面奔跑的兔子。
宴席终于结束。
回程的马车上,陆安喝了酒,有些微醺,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
忽然,陆安睁开眼,看向对面的韩冬落。烛光摇晃,女子侧脸恬静,肌肤如玉,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比刚成亲时,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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