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水和苏婉只带了狗剩一个司机,单刀赴会。
一进顶层包厢,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包厢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却只坐了一个人。
洪天啸。
这人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满脸横肉,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弥勒佛,但那眼神里全是毒蛇般的阴冷。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背心的打手,一个个抱着膀子,眼神不善地盯着门口。
“哎哟,雷老板,雷夫人,稀客稀客啊!”
洪天啸并没有起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快请坐,上好的大红袍,刚泡好。”
雷得水拉开椅子,让苏婉先坐下,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洪天啸对面。
“洪爷这茶,我怕是喝不起啊。”
雷得水没碰那茶杯,开门见山,“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几十辆车,还有那几个被打进医院的兄弟,洪爷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说法?”
洪天啸哈哈大笑,手里的核桃盘得咔咔响,“雷老板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省城的物流这块蛋糕,一直是我的。你突然插一脚,搞了个什么物流园,这是坏了规矩。”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个物流园,我要占七成干股。以后你们雷氏的车,每跑一趟,利润我要抽一半。答应了,咱们就是兄弟,以后有钱一起赚。不答应……”
洪天啸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你们雷家的车,以后就在停车场里生锈吧。”
“七成?”
雷得水气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老子辛辛苦苦投的钱,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就凭这省城的路,姓洪!”
洪天啸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啪!”
这就是信号。
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外面又冲进来二十几个打手,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瞬间把雷得水和苏婉围在了中间。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苏婉坐在椅子上,脸色未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洪爷,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苏婉淡淡地问道。
“雷夫人,女人家不懂事就别插嘴。”
洪天啸看着苏婉那张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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