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是雷得水一贯的风格。
接下来的几天,夫妻俩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苏婉负责制定计划,而雷得水负责执行。
他先是把公司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已经能独当一面的狗剩。
临走前,雷得水拍着狗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交代:
“狗剩,家里的这点产业,就交给你了。记住,稳字当头,别瞎折腾。”
“要是让我回来发现少了一块砖,老子扒了你的皮!”
狗剩眼圈红红的,拍着胸脯保证:“哥,嫂子,你们放心去!家里有俺呢!谁要是敢动咱家的产业,俺跟他拼命!”
安顿好后方,雷得水开始筹集资金。
他把公司账户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还有这些年赚的钱,全部取了出来。
在那个电子支付还未普及的年代,这就意味着——全是现金。
几个巨大又厚实的牛皮箱子,被一捆捆崭新的大团结塞得满满当当,沉得两个壮汉抬起来都费劲。
这要是让外人看见,非得以为是哪个银行在搬金库。
一切准备就绪。
雷得水带着苏婉和三个孩子,提着那几个装满了现金的大皮箱,第一次坐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推背感让雷得水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都紧张地抓紧了扶手。
三个小家伙倒是兴奋得不行,趴在窗户上看着地面上的房子和汽车变得越来越小,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空姐开始送饮料。
雷得水一家坐在头等舱,宽敞舒适。
邻座坐着几个穿着考究、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
他们手里拿着最新的报纸,操着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偶尔还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优越感。
他们就是那个年代上海滩特有的“老克勒”,老派的绅士,讲究腔调和品味。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老板的男人,听到了雷得水那口音浓重的北方话,便主动搭起话来。
“这位先生,是北方来的朋友啊?”
这吴老板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听起来有些滑稽。
“是啊,去上海办点事。”雷得水大大咧咧地回答。
“哦哟,到阿拉上海来白相(玩)啊?”吴老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我们上海滩,现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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