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三年没动静,你也该反省反省。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晦气。”
苏婉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就是她的丈夫,那个婚前信誓旦旦说会对她好的男人。
明明是他那方面不行,根本硬不起来,却任由婆婆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身上,看着她受尽搓磨。
“行了,别在这碍眼,滚去柴房待着!今晚不许吃饭!”张桂花厌恶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苏婉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她咬着牙,扶着墙根,一步步挪出了堂屋。
外面的风更大了,像是要把房顶掀翻。
苏婉被推进了后院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咔哒”一声,外面挂上了那把生锈的大铁锁。
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和杂物,只有高处有一个巴掌大的破窗户。
苏婉缩在柴火堆里,抱着膝盖,眼泪再一次决堤。
她想不通,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夜深了,风声中夹杂着闷雷,似乎要下大雨。
苏婉又冷又饿,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听到隔壁正房传来了说话声。
柴房和正房只隔着一道土墙,年久失修,墙上有几道裂缝,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娘,这么做……行吗?万一被人知道了,我这脸往哪搁?”是王大军的声音。
苏婉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凑到了墙缝边。
紧接着,张桂花刻薄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脸?你要是个绝户头,那才叫没脸!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想让咱们老王家断了香火?等以后死了,谁给你摔盆打幡?”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那苏婉就是个不下蛋的鸡,既然咱们自家的种不行,那就借个种!只要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就是咱们老王家的孙子!”张桂花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我已经跟二狗他娘说好了,二狗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身板结实,又是你堂弟,血缘近,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借种?堂弟王二狗?
苏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二狗是谁?那是隔壁村出了名的傻子!
整天流着哈喇子,见着女人就嘿嘿傻笑,甚至还会当街脱裤子,邋遢猥琐到了极点。
婆婆竟然要把她送给那个傻子?
“那……苏婉能愿意?”王大军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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