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您也不必把这件事推到她的身上。”
长松真人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正要说什么,谢青砚打断了他。
他平静地看向长松真人:“师傅,这二十年来,后山的镇妖塔是弟子一手造的;五年前大疫,弟子孤身一人去斩妖;去阳城斩邪祟,弟子受了三道天雷。”
“师傅这些您都是知道的,这也并不全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太初观的名望。师傅,弟子自问这二十年,没有一刻愧对过您,也不欠太初观半分。”
长松真人没想到谢青砚还跟他算起账来了,他气极反笑:“所以你为了她,要跟太初观划清界限吗?”
长松真人气得声音止不住发颤:“你以为脱了这身道袍,世人还会景仰你吗?”
谢青砚沉默地把剑放在桌上:“弟子不需要被人景仰。”
他有汐汐一个人就够了。
况且现在的道观与他初入道观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现在的太初观只是皇权的工具罢了。
要是真想帮助百姓,真怀有一颗道心,他就算脱下这件道袍,也照样可以做。
长松真人见谢青砚是来真的,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青砚,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剑你先收好。为师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再来找为师说这件事。”
长松真人像是一下老了几十岁,步子都沉重了许多。
有几个弟子正在角落里偷看,长松真人一走,他们也赶紧溜了。
“我之前就说过府里有鬼气,你们都不相信。”
“这哪是我们不相信啊,大师兄在这儿,我想着不可能有鬼胆子这么大啊。”
“从没见过师傅这个样子,大师兄真就对师傅,对太初观一点情谊都不讲吗?大师兄的心真就这么冷?”
知玄忍不住打开窗户嚷嚷:“心冷的人才适合修道啊,之前大家都夸大师兄道心稳固,不就是因为他感情淡漠吗?”
“现在你们又觉得大师兄心冷了?”
其他几个弟子赶紧靠过来。
“知玄,我们哪是这个意思啊,我们又没有怪师兄。”
“我们就只是觉得,大师兄在太初观待了这么久,说离开就离开,那他之前对太初观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知玄翻了个白眼。
干嘛要对太初观有感情,他小狗的鬼魂都是死在太初观的弟子手上的。
反正除了大师兄和几个教过他的师兄,他对其他人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