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谢青砚深深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汐汐……”
此刻,谢青砚不像是个修道之人,更像是从地府里爬出来的鬼魅……
另一间屋子的一人一鸟正在进行深夜会谈。
“你也是太初观的道士,那天你怎么没有杀我?”鹦鹉鬼吸着笼子里的零嘴。
知玄趴在桌子上,眼里惆怅极了:“我小的时候养了一条小狗,小狗死了以后不想离开我,鬼魂一直跟在我身边,师兄知道以后非常生气,说我污染了道观的清静,然后就……”
“反正自那以后,我就只斩杀恶鬼了,又不是所有的鬼都伤人。”
鹦鹉鬼吓了一跳:“谢青砚怎么这么坏!”
知玄赶紧解释:“不是大师兄,是其他的师兄。”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不喜欢那个师兄,对斩杀鬼这件事也特别矛盾。
鹦鹉鬼也没想到知玄还有这种过去,笨拙地安慰他:“没关系的,听你这么说你那只狗还挺笨的,说不定它都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有点困呢。”
知玄小声道:“但愿吧,但我还是对不起它……”
他当时太懦弱了。
正午的烈日被树上的叶子剪得细碎,蝉鸣声不断响起,隐隐还能听见一些其他道士诵经的声音。
季朝汐睡到中午才悠悠醒来,她闭着眼睛埋在被子里,身上的里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了背后触目惊心的红痕。
季朝汐根本不想吸谢青砚的阳气,但他偏要她吸,还一本正经地说这样对她身体好。
于是出现一个非常诡异的场景,一个道士教女鬼怎么吸他的阳气。
一双大手把她抱在了怀里,谢青砚亲了亲她的唇瓣,低声道:“汐汐,你的修为增进了不少。”
季朝汐靠在他怀里,不想回复他这句话。
谢青砚轻声笑了笑,隔着单薄的里衣,轻轻地揉着她的腰迹,他的眼神专注极了。
季朝汐被揉得迷迷糊糊,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青砚……”
长松真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错愕。
隔着轻薄的纱幔,他看到他最引以为豪的大弟子,正衣冠不整地抱着一个女子,虽然看不清脸,但两人亲密的动作,狠狠给了长松真人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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