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界限的话,那为什么不告诉她,反而一直在给她寄钱。
季朝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了,秦渡这几个月给她寄的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季朝汐暑假没有回家,她参加了学校暑假外事接待研讨班,她要在学校协助老师翻译一些急需的外贸文件。
码头上不停传来沉闷的汽笛声,铁链不停撞击着甲板,那些生锈的起重机横卧在江边。
工人们大多裸着上身,皮肤被晒得黢黑,他们背着货,呼吸非常沉重,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味和廉价的烟味。
王杰站在一块木桩上面,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指挥着那些工人:“都小心一点,别那么着急!”
他不停嚷嚷道:“把货摔了要你们好看。”
他往嘴里灌了几口水,看着繁忙的码头,心中一阵感慨。
谁能想到他同羊村的王二麻子,现在竟然到上海了!
上海是什么地方,他之前做梦都不敢梦的地方,他以前只在广播里听过上海。
那时候的上海对于他来说,那跟国外没什么区别啊。
果然,还得跟对人啊。
秦渡的手段特别狠,北边生产队的那些货几乎全压在他手里,他拿到的东西也不可能放出去。
王杰本来以为这样待一辈子也挺好的,油水都快被秦渡给榨干了,但他没想到秦渡还不知足,想往南。
当时王杰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偏是上海啊,一来就是上海,会不会太吓人了些。
秦渡没有回答,只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直接到了当时上海最乱的十六铺码头。
王杰当时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怕死在上海。
但秦渡直接利用自己北边的资源,把其他货商的货源全切断了,逼着那些人只能来找他。
外地到十六铺码头的货船还必须由秦渡的人卸船,变相地收保护费。
有地头蛇抢了秦渡的货,第二天地头蛇的左手就没了。
码头里人私下都骂秦渡是北边来的流氓。
“秦爷又把老吴的货给扣了。”
“叫什么爷?就是瘟神,我看他恨不得把十六铺血洗一遍。”
“自从这个姓秦的过来了,全把他那套流氓做派搬过来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懂什么规矩,老子就没见过手段这么黑的。”
秦渡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他只是安静,但现在身上却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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