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那他身上的这些伤倒是说得清了。”
后半夜秦渡又开始发烧,医生给他打了好几针他的烧才退了下去。
忙碌了这么久,医生打了个重重的哈欠,拿着医药箱回去了。
季竹心也累得不行,她摸了摸季朝汐的头:“有事叫姐姐过来啊。”
到底比不上小孩精力充足。
季朝汐用力点了点头。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了。
季朝汐之前没来过秦渡的房间,他的房间很简单,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很难看出生活痕迹。
他桌上摆了很多书和写过的纸,季朝汐一看,里面还夹杂着她的很多作业,这些都是季朝汐刚开始学的时候写的。
季朝汐一看她之前写的那些东西,立马盖上了,她之前都写的什么啊,当时秦渡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夸她。
秦渡这一觉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他能感觉有人在处理他身上的伤口。
疼痛反反复复,他不知道睡了多少次又清醒了多少次,但眼睛一直睁不开。
突然,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断崖下,黑暗,冷冽,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凭着直觉往上爬。
就在他快要爬上去的时候,崖边突然出现了那个监工的脸,他的脸色扭曲着。
“去死吧你!”
秦渡手指一颤,一下睁开了眼睛,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来,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家。
他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一阵温热,他转过头,看见季朝汐正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手还抓着他的被子。
秦渡的眼神一下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脸,季朝汐下意识蹭了蹭,嘴里嘟哝着什么。
秦渡刚起身,身上的疼痛让他一下皱起了眉,他咬着牙,从床上下来了。
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他先是去灶房把铁罐暖瓶灌好热水,放在被子里,然后弯下腰,轻轻把季朝汐抱了起来,伤口很疼,但他并不是很在意。
人死了才不会感到疼。
季朝汐依赖地埋在他怀里,秦渡把她躺在床上,又把她的鞋子拖下来,给她盖好被子。
桌上放着的都是药,秦渡走到外面,咬着牙给自己换药,额头上逐渐渗出了冷汗。
换好药后,他又给去给灶台添柴,倒了杯热水,拿着药去了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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