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朝汐早早地起床。
她一出门就看见正在门口修锄头的秦渡,吓得立马又钻进了屋子。
季竹心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一出门口,一看见秦渡,她没好气道:“一大早上就沾晦气。”
“秦家小子,跟你家挨着我们家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自从你们搬到这儿,我们姐妹俩就没走过运。”
她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满脸不耐:“你说你家成分都这样了,还不好好讨好一下村里的人,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大少爷呢。”
路过的村民也停下来讽刺了几句:“人家傲得很,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季竹心翻了个白眼:“读书读书,读书能干嘛,读了书不还是这个下场。”
在辛牛村,每个人都能嘲讽秦渡几句,孤儿寡母的,就算骂了又能怎么样,谁能替他们出头呢。
季竹心看了一眼坐在屋里的季朝汐,警告道:“以后离他远点知不知道,他成分不好的。”
季朝汐老实地点了点头。
秦渡平静得像是自己不是话题中心的人,他修好锄头,走进了屋子。
秦母躺在床上,红着眼看他:“儿啊,都是爹和娘害了你,娘对不起你啊。”
秦渡叹了口气:“娘,你别多想。”
他早就习惯了,被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骂了就骂了,他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缺粮,但季竹心跟村长老婆关系很好,虽然分不到太多东西,但也能捞点油水。
季竹心做了些饼,让季朝汐给村里的谢知青送去。
季朝汐小声道:“自己都不够吃,还要给他吃。”
季竹心气得在她背上打了一巴掌:“啰哩巴嗦的,快去。”
季朝汐哀嚎一声,抱着饼去了。
季竹心看着季朝汐的背影恨铁不成钢,整天跟个小孩似的,一点不开窍。
她可打听清楚了,这个谢知青啊就是来她们村待一两个月,走个流程的,家里还有点背景,人也文绉绉的,一看就是个讲理的。
季竹心觉得这个谢知青跟季朝汐就是绝配,总是明里暗里地撮合他们。
等两人好上了,谢知青走的时候,那不就把季朝汐也捎上了吗?
季朝汐走在田间小道上,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田里的蚂蝗,一会儿跟路过的人聊天,磨磨蹭蹭,终于到了谢知青住的地方。
“朝汐,真是谢谢你姐了,不过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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