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中小投资者血本无归...”
便利店的冷气似乎更冷了。李泉面无表情地从冰柜拿了两瓶水,丢给吴清影一瓶,自己拧开灌了一大口。吴清影看着屏幕,眼神没什么波动。
她划开手机,点开一条信息,屏幕转向李泉。
「陈铁山师兄遗骨,今晨辰时三刻,已安奉嵩山少林塔林,依古礼。知客僧言,香火鼎盛,功德殊胜。十五万善款,功德簿首位。师兄可安息矣。」
附着一张照片:晨曦薄雾中的塔林肃穆,一座新塔前花果新鲜,香烟袅袅,僧人背影合十。
李泉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两秒,握着水瓶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陈师傅回去了,他的一桩心事了结。
车子最终停在东京湾一处僻静的海堤旁。咸涩的海风猛烈吹拂,掀起衣角。海浪拍打堤岸,轰鸣不息。远处城市的灯火像坠落的星海。
吴清影靠在车边,海风把她的薄背心吹得紧贴身体。她拢了拢被吹乱的长发,看向李泉,语气干脆:“我该走了。”
“那个联络器你拿好,回去之后我们可以联系。。”
“嗯。”他应了一声。
吴清影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没有拥抱,没有多余的话。她拉开车门坐回副驾。车门关上。
引擎启动,黑色轿车很快驶离海堤,尾灯迅速消失在沿海公路的拐角。
李泉独自站在海堤上,对着空茫的海面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海风卷起他撕裂的衣角。
暮色更深,“椿屋”酒馆那盏暖黄的灯笼在微凉的晚风中摇曳。
李泉推开门,酒香食物香温柔包裹。目光扫过,瞬间锁定角落。
龙之介。
他坐在老位置,焕然一新。一件剪裁合体的酒红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一粒。
浓密长发被精心梳理到脑后,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饱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堂”的前额。
洗去了沉郁的戾气,透出一种淬炼后的沉稳与内敛的锋芒,像收入鞘中的名刀。
面前桌上,两壶温好的上等清酒,几碟精致小菜氤氲热气。
李泉走过去坐下,没有寒暄,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问“退出黑道了吗”,没有问“接下来如何”。
龙之介拿起温酒壶,清冽液体稳稳注满李泉面前的素瓷杯,又给自己满上。酒液撞击杯壁,轻响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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