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猃形似鼠类,可全身上下密布细密鳞片,层层交扣,宛如千百甲士列阵披甲。遇险时立刻缩身团紧,将柔软肚腹严严实实裹进铁球中央。
最骇人的是这身鳞甲——寻常刀斧劈砍,只溅火星不伤分毫;连火铳轰击都奈何不得。易枫记得前世有人试过朝一只犹猃胸甲开枪,子弹当场凹瘪弹飞,那犹猃抖抖身子照旧溜走。这硬度,比套上三重防弹衣的人还扛揍。
所以一旦它缩成铁球,豺狼虎豹咬得牙酸,也休想撕开一丝缝隙。
“倒要看看你这乌龟壳到底有多硬!”易枫心头一热,横剑抡臂,照准地上那团黑影狠狠劈落!
“砰——!”
震耳欲聋一声爆响,犹猃被劈得直陷进土里半尺深,可那身鳞甲依旧光洁如初,反倒是秦剑刃口崩开一道豁口,寒光顿失。
“这……这……”易枫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手心发麻,脑子发空。
方才那一斩虽未倾尽全力,也使出了六七成劲道——足以把披甲兵卒自肩至胯斜劈两段!可眼前这小东西毫发无损,倒把自己的佩剑豁了口,果真名不虚传:刀劈不断、箭射不穿、弹打不透的犹猃!
“砰!砰!砰!”
他咬紧牙关,挥剑再斩,一记比一记更沉,虎口震得发木发烫。犹猃被接连劈得更深,剑锋与鳞甲相撞,火星噼啪乱迸,剑身缺口越来越多;而那铁壳上,终于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白印痕。
这一瞬,易枫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铜皮铁骨”。
别说他惊得失语,连旁边几个亲兵也全傻了眼,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他们太清楚自家将军的腕力了——那一剑下去,寻常壮汉连骨头渣都找不齐!可这巴掌大的玩意儿,居然稳稳当当,连哼都没哼一声,简直邪门!
“检测到犹猃魂魄,是否融合?”
冷硬如铁器刮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撞进易枫脑海。
“死了?”他心头一跳,怔住。
鳞甲才刚裂出蛛网似的细纹,离彻底崩开还差得远。他正要再补一剑,这声提示却已响起——说明犹猃确已毙命。
“怕是被震死的。”他暗自揣度。
剑虽未破甲,但巨力反复震荡,内腑早被震得稀烂。犹猃外皮坚逾精钢,里面却软如豆腐,脏腑一毁,命就断了大半。
“融合。”他沉声应下,收剑停手,不再多砍一刀。
脸上却浮起难掩的灼热与期盼:若真能炼化这身鳞甲之力,往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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