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一僵。
他知道——她醒了。
但她没睁眼,只是睫毛轻颤,呼吸微乱,脸颊悄然染上一层薄红,心跳快得几乎要破胸而出。
易枫装作未觉,沉默退开,不愿戳破这份微妙的静默。
他转身离开寝殿,身后却悄然扬起一抹弧度。
嬴绮箩唇角微翘,笑意如涟漪荡开,连眼底都泛起了光,温柔得近乎蛊惑。
“易将军!”门口两名侍卫见他出来,立即躬身行礼。
“这是何处?”易枫低声问。
“回将军,此乃王宫。昨夜大王见您醉酒,特命您留宿宫中,还让绮箩公主亲自治理照拂。”侍卫恭敬答道。
“大王何在?”
“正在早朝。”
正说话间,嬴绮箩已悄然走近,声音轻柔似水:“将军醒了,我已命人备下热水,这就为您洗漱更衣。”
“不必劳烦,我自己来便可。”易枫连忙摆手,哪敢让她亲自伺候。
“将军是嫌弃我笨手笨脚,不够格服侍您?”她笑盈盈地反问,语带娇嗔,手中动作却不停,拧了帕子递上前。
易枫无奈,只得由她。
看着她低眉顺眼、细致周到的模样,他心头竟莫名一荡,泛起一丝悸动,还夹杂着一种久违的安宁。
……
与此同时,王宫正殿。
嬴政猛地将密报摔在地上,怒不可遏:“查!给寡人彻查到底!寡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散播谣言!”
蒙恬出列,拱手低首:“大王息怒,已派人追查,但对方手段隐秘,尚需时日。”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昨日易枫才归咸阳,今晨秦王设宴庆功,席未散尽,全城已沸沸扬扬传遍流言。
有人说,秦王忌惮易枫功高震主,故意压下封赏,明赏实贬。
有人说,军中只知有易枫,不知有秦王,将士口中皆呼“易将军”,无人提君王之名。
流言如毒,悄然蔓延。
有人说易枫灭韩是擅自动兵,压根没等秦王下令。
更离谱的还有,说秦国早晚得毁在易枫手里。
一夜之间,咸阳城里谣言四起,铺天盖地,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但凡脑子清醒点的都知道——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想挑拨易枫和嬴政的关系。
别说嬴政和朝中大臣了,就连街头巷尾的老百姓都懒得信这些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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