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擎戟,在箭雨如蝗中狂奔如电,撞上城墙、翻越垛口,孤身杀入敌阵,面对密密麻麻的赵军,刀刀见血、招招夺命,疯得不像十四岁,倒像从修罗道爬出来的活阎罗!
等战功榜贴出来,看到那串触目惊心的斩首数字,士兵们集体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十四岁?怎么砍的?怎么活下来的?
从此,军中一口一个——少年杀神!
见他走近,老兵都下意识挺直腰杆,眼神里全是敬畏;看他麾下那些兵,眼珠子都泛着绿光——全是羡慕。
全营士卒削尖了脑袋想调进他帐下,就为跟着这位杀神混一场真刀真枪的痛快!
连将领们也酸得不行——王翦、王贲、王离三人摊上这么个妖孽,谁不眼红?
所有人心里都吊着一口气:这两次泼天大功,秦王到底怎么赏?
捷报送走第二天一早,桓齮便擂鼓聚将,再议军机。
拿下邺城,等于攥住了整盘棋的咽喉——南压安阳,不足二十里;北逼邯郸,咫尺之遥;东可叩韩魏边境,西能锁赵国腹地,四面施压,赵国喘不过气来!
邯郸,已近在眼前。
秦与六国鏖战多年,白起时代更是打得诸侯跪着说话,却始终差一口气,灭不掉一个国。
可眼下,桓齮眼里燃起了火——这次,要真把赵国从地图上抹了!
灭国之功,谁扛得住?
更妙的是,赵国正跟燕国死磕,精锐尽出、后方空虚——天赐良机,错过这一次,等赵军回援,再想啃下邯郸,就得拿命去填!
桓齮当即拍板:三路并进!
杨端和部留守邺城,扫清周边据点,把这块飞地扎成铁桶——稳后方,不求快,但求牢。
王翦率十万锐卒直扑漳水,强渡北上,正面硬撼邯郸南门!
桓齮亲领十万主力绕道北线,卡死邯郸北面门户,南北合围,关门打狗!
杨端和这支部队最惨——前几轮攻城,他冲在最前,撞得头破血流也没破门;等城门终于破了,他却被挤在最后,战功全被王翦部抢光,自己反倒折损最重。
一场大战下来,功劳没捞着,兵员缺额都补不齐。
真·出力最多,分羹最少。
“上将军!”杨端和起身抱拳,腰杆绷得笔直,“此役我部折损一名裨将,万余士卒失了主将。末将斗胆,请上将军拨一员得力干将,统带此军。”
——没捞着功,又死伤惨重,现在连攻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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