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罢了。”易枫笑了笑,语气平淡,“大山深处太险,我也不敢再去。”
这话听着谦虚,实则另有深意。
他不露痕迹地吓退众人——莫要贪心入林,命只有一条,不是谁都能活着走出来。
山叔和虎叔非但没拆穿易枫,反而对他更添了几分欣赏。
在他们眼里,这小子沉得住气,不张扬也不怯场,将来注定不是池中物。
心里头不由唏嘘:要是自家那几个混小子能有易枫一半靠谱,做梦都能笑醒。
众人一直忙活到深夜才算收工。
“辛苦山叔和大家了,这点狼肉,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易枫拎出将近一头狼的鲜肉,挨个分给了山叔和村里的乡亲。
再过几日他就要入伍,家里只剩娘和妹妹两个女眷。娘常年卧病,身子骨弱,妹妹又年幼,往后少不得要麻烦村里人照应一二。
好在村子民风淳朴,邻里之间向来守望相助,平日里谁家有事都会上前搭把手。
乡亲们接过狼肉,脸上笑开了花,纷纷道谢后陆续散去。
接下来几天,易枫再没进山。
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娘自从上次惊吓过后,生怕他再出意外,死活不让。
易枫见之前采的药足够支撑许久,便索性留在家中,陪母亲与妹妹,也顺带熟悉刚得来的那些本事。
只是自打那次从山里回来,他的耳朵就变得异常敏锐——方圆百米之内,哪怕一只老鼠爬墙、苍蝇振翅,都逃不过他的耳膜。
村民闲聊、咳嗽、翻墙、吵架……全在他监听范围内。
夜里更是离谱,隔壁哪家夫妻夜半动静过大,床板吱呀作响,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尴尬得恨不得捂住耳朵。
无聊时竟还默默计时,研究起谁家节奏稳、谁家三分钟收工,渐渐地,全村人的“持久力排行榜”被他摸得门儿清。
好在这家伙脑子灵,很快发现这能力能主动关闭。不然真得失眠。
几天后,终于到了入伍那天。
天刚蒙蒙亮,易枫娘就起身张罗,做了一桌丰盛饭菜。
饭后,她又忙着收拾行李,嘴里念叨个不停:军营里要小心、别逞强、冷了加衣、吃饱穿暖……
啰嗦是啰嗦,可字字句句都是牵挂。
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一旁的易白雪眼眶通红,泪水打转,咬着唇硬撑着不哭出来。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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