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立刻回去!你现在查明他们把人带到哪里,随时向我汇报情况,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是!团长。”
陈刚应声。
挂断电话后,陆战霆眼眸沉沉,转身看向身后的风雪,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停在了一处隐蔽在深山里的红砖招待所前。
虽说是招待所,但门口站岗的哨兵荷枪实弹,气氛肃杀。
周贝蓓和苏晓梅被带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屋内光线昏暗,房间正中央拉着一道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帘子,将病床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只能看见床脚露出的半截被角,和搭在床沿边骨节分明的大手。
“规矩刚才都说了。”
国安人员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记录本。
“不许说话,不许交流,轮流诊脉。”
是苏晓梅先诊的脉,她自信满满,知道被抓走的是周廷礼,根本就是做做样子,把手往那一搭,假装深思。
治病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怎么把这盆脏水彻底扣死在周贝蓓头上。
草草诊了几分钟,她便收回手。
“急性胃出血,伴有轻微休克,建议立即输液止血,配合西药奥美拉唑注射。”
她刷刷几笔写下处方,递给旁边的人员。
随后,监管员就指挥周贝蓓过去。
周贝蓓没急着上前,她先是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擦了手,才缓步走到帘边。
三指搭上寸关尺。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眉头微微一蹙。
这脉象……不对劲。
虚中带涩,如琴弦紧绷,并非单纯的病理出血,若是普通的胃溃疡出血,脉象应是细数无力。
但这人的脉象里,却藏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邪火。
她屏息凝神,又换了一只手诊。
却发现这只手的无名指指腹上有一个约三厘米的十字疤痕。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但此刻不容她多想。
周贝蓓收回手,并未直接开方。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旁边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搪瓷缸子和几个药瓶上。
随后,就使了个眼色,示意有话要出去报告。
监管员随她出去,周贝蓓立刻指了指不远处桌上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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