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姜明,既然你能说出这药名,又能压制我的寒毒,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她上前一步,那股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渴望活下去的女人的脆弱。
“只要你能治好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这话说得极重。
什么都可以。
姜明眉梢微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还裹着毛毯的玲珑身段上扫了一圈。
这话里的深意,是个男人都能听懂,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有过那样荒唐的一夜。
他心头微动,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但这股燥热很快被理智压下。
姜明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徐总言重了,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我既然答应接手,自然不会半途而废。先找药材吧,这东西讲究机缘,急也没用。”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自己体内的先天阳毒如同附骨之疽,这几日之所以安分,全赖徐霜那一夜的极寒之气中和。这女人对他而言,就是这世上最极品的人形空调,最完美的活体解药。
若是真的一股脑把她彻底治愈了,变成了正常人,那自己体内的火毒再发作时,上哪去找这么契合的药引?
这病,得治。
但这节奏,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种念头虽有些卑鄙,却是关乎性命的生存之道。
徐霜见他没有趁火打劫提什么过分要求,神色稍缓,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她低垂着眼帘。
“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发病,差点没挺过来。这十年来,每一次寒毒发作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那种血液都要冻结的痛苦……没人能感同身受。”
她眼眶微红。
“为了给我治病,我父母听信偏方,去了极北冰原寻找所谓的暖玉,结果一去不回,至今下落不明。若是治不好这病,我不仅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为了我失踪的爸妈。”
姜明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背负着沉重枷锁的女总裁,心中那点算计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自幼被七位师父收养,身负剧毒,何尝不是在生死边缘挣扎求存。
姜明没有多言,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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