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光,“建文帝的血脉,必须断绝。他女儿...或许知道密函的下落。”
探子抬头:“公公,若白剑尘反抗...”
魏东来眼神阴冷:“格杀勿论。但那个女孩...”他顿了顿,“要留活口。她还有用。”
窗外,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
魏东来挥挥手:“你继续监视,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是!属下遵命!”探子磕了个头,退出密室。
密室中只剩下魏东来和两名番子。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残月,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白剑尘...”他喃喃自语,“你的女儿,就是你的催命符。”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黑衣人骑马出城,消失在夜色中。为首的黑衣人脸上戴着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鬼影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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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水月春色
同一轮明月下,千里之外的安徽巢湖却是另一番景象。
水月村依湖而建,白墙黑瓦的民居在月光中安静沉睡。春日的巢湖波光粼粼,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桃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水汽。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湖面上时,萧如松已经坐在湖边修补渔网了。
他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容憨厚,眼神清澈如湖水。粗布短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修补渔网的动作熟练却略显笨拙——他本就不是渔家出身,父亲萧文远是个落魄秀才,十年前带着他逃难到此,被沈家收留。
“如松哥。”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如松回头,看见沈月瑶抱着一本泛黄的书卷,坐在湖边的石头上。
她也是十八岁,却已出落得清丽脱俗。简单的布衣掩不住天生的贵气,眉眼如画,肤如凝脂,只是眼神中总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郁。
“月瑶,”萧如松憨厚地笑,“这么早就起来了?”
沈月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湖面出神:“你看这湖水,多像一面镜子。”
萧如松停下手中的活,也看向湖面:“是啊,小时候我们常在这里玩水。记得有一次你差点掉进去,是我把你拉上来的。”
沈月瑶嘴角微扬:“那时候你才八岁,比我还矮半个头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八岁的萧如松和沈月瑶在湖边玩耍,沈月瑶脚下一滑,萧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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