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本没有的事,外面人最多说我。”,徐佩兰又不是傻子,出这种事的也不是第一例,大部分都是当事人被处分,眼下白瑞又不在这边,影响更不大。
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文珠也只是知晓名字,根本不知道白瑞在哪里,她庆幸当时没有全盘托出。
“你还真是不要脸,死乞白赖的留在陆家,让我们整个陆家跟着提起倒霉吗?你自己丢脸还不够,还想拉着陆家一起丢。”
“这个婚离定了,你以后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陆兆兴只想把人撵走,到时候还能用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博点同情,或许还能换一个工作。
陆兆兴这几天也问了治疗医生,他这样情况不太乐观。
徐佩兰哼了一声,撕破脸皮,她也不再愧疚,那一点心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这事还是那小贱人造成的,她才是陆家的罪魁祸首。”
“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被人当猴耍了还没看清楚。”
陆兆兴要不是坐着压根没办法扇到人,肯定一巴掌甩过去。
“小川都找到当年的接生医生,你还想狡辩,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办法?你不离婚就等着你那野种一辈子关在里面。”
“我陆兆兴别的本事没有,还是认识几个人,你以为这些年你那野种是什么好玩意。”
“只要把她犯过的错稍微一扩大,你猜会怎样?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为别人会用她?”
徐佩兰声音猛地提高:“你想干什么?”
一个盗窃单位财物就是重罪,要是突然再冒出其他的罪行,徐佩兰不敢想。
陆兆兴扳回一局,眼底露出残忍的笑:“就算你不答应,只要介入调查,你照样滚蛋,到时候你更倒霉。”
“现在你想离,我不离了,我就等着你身败名裂,反正儿子现在也只能这样。”
陆兆兴是想托举儿子,可两个偏偏不争气,机会给他们找好了,偏偏就差一点。
徐佩兰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明知道是威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文珠还被关在里面,现在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她就搞不懂,好好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陆兆兴笑的狰狞,似乎找到拿捏徐佩兰的方法:“明天给我拿200块钱,否则我就找人去公安那边说,你那野种虚报假账,以次充好吃回扣。”
“你胡说,文珠不会干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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