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认识温至夏,是下乡生活中最幸运的事情,原本预想的苦难生活也变的有意思。
资本家做派倒是有一些,但知识跟胆识可不像,一般的千金小姐,可不会学这些东西,跟这种人相处才有意思。
陆沉洲心底的那一点失落散去,自动脑补,夏夏为了他特意陪她去一趟县里。
晚上宋婉宁四人没打扰温至夏,陆沉洲要走,总要给他们留点空间聊天。
安静的各回各屋,陆瑜跟秦云峥早早回了知青点。
“小州你在外面守着。”
齐望州了然,是怕有人偷听。
温至夏确实有问题要问,看了眼在屋内站着的陆沉洲:“坐下聊。”
她没习惯仰视别人。
陆沉洲坐到温至夏对面,给温至夏倒了一杯茶,他发现夏夏没事的时候,似乎喜欢喝茶。
“你想问什么?”
“先说楚念月,后说秦云峥,他两个人我想多了解一下。”
陆沉洲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了温至夏,温至夏听完问:“你的意思是你小叔他们并不喜楚念月?”
“对,我小婶子不止一次说过她心思重,担心陆瑜被欺骗。”
至少他在家,只要提起楚念月,小叔小婶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然后陆瑜就抗争反驳吵一架。
温至夏不置可否,楚念月的心思确实比别人重,抿了一口茶:“你怎么看?”
陆沉洲沉默一会:“不好说,我觉得她一开始把陆瑜当成了救命稻草,这些年在一起,或许早就变了,多少是有点感情的。”
温至夏笑笑:“他们有说过结婚的事情吗?”
陆沉洲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没有。”
“两人都没提过?”
陆沉洲仔细想了一下,他确实没听过,但他在家的时间比较短:“这个不好说,至少没在我面前说过这事。”
抬头看向温至夏:“夏夏,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
温至夏看向陆沉洲:“因为我要确定一下,给楚念月治病,会不会招惹麻烦。”
她不是眼瞎,自从住进来,楚念月看她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估计她早就憋不住了。
秦云峥没看出来,但陆瑜跟宋婉宁也有问她的意思,她只不过装作看不见而已。
“她什么病?”
温至夏捏起一块糕点,“不是大病,却让她进不了陆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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