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温至夏声音顿了顿,“我这人不喜打扰,对心思不纯的人更不会心慈手软。”
上半身子已经进入的男人,闻言更加过分,直接整个人钻进去。
温至夏手一抬,齐望州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就见男人一头栽倒在他面前。
“阿~”齐望州死死捂住嘴,手指紧紧攥着毯子,指节发白。
他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不知倒下的人是死是活。
“臭娘们,你做了什么?柱子抓住人。”
船舱后面又钻进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腰间别着绳子。
温至夏似乎很无奈:“我都提醒了,怎么就不听呢。”
手里甩出一根银针,爬进来的柱子直接只觉得浑身僵硬动不了了。
发号施亮的汉子这会也冷汗淋漓,一把黑漆漆的枪指着他的脑门,他都没看清楚枪是如何出现的?
温至夏还能悠哉的从裤口袋里掏东西,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丢到齐望洲手里。
“给那个趴着的人闻闻,你别闻。”
齐望州颤抖的拿着小瓷瓶,心脏砰砰跳,拿着小瓷瓶慢慢往爬,身下的男人还是温热的。
大概还活着。
僵在船上的柱子眼睛瞪大,恐慌蔓延,做了五六年的水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
齐望州撑起身子,靠在船舱上,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子盖,直接怼到柱子鼻子下面。
柱子也知道不是好东西屏住呼吸,憋的脸色通红,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
迷迷糊糊晕了过去,齐望州连忙盖好瓶盖,一只手臂挡住鼻子下面,另一只手举在一边,拿着远远地,生怕自己闻到。
温至夏差点被他的举动逗笑。
“出去。”
“好说~好说~马上出去。”
男人慢慢放下手,往后退,温至夏也跟着移动。
头也不回的对齐望周说:“把我的银针收回来。”
齐望州低头认真找,在月照光射的下,终于在头顶处找到银针。
刚要下手拔,又觉得不安全,拔出瓶盖放到人鼻子下面,做完一切,才开始拔针。
手里捏着两根银针,盯着船舱里的两个昏迷的人,看向前面,感觉他姐好厉害。
温至夏出去后,船夫也吓得哆嗦,他真不知道这女人手里还有家伙。
还以为这一单稳赚不赔,一个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