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不少子嗣、家将在外奔波,嫁得近的族女也需通知,应该来得及赶回。
林林总总,预计有六千余人参与祭祖。
祠堂周遭空地有限,得分批进行。
一石激起千层浪!
张家嫡庶支脉年年祭祖,可家将、仆从及其家属竟也能参与,这简直是破天荒!许多人曾在山脚远远仰望,满心羡慕;如今竟能亲身踏入,如坠梦境。
……
晨光初透,青锋灵山笼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气中,仙气飘飘。
山腰处的张家老宅飞檐翘角,青瓦白墙,在朝霞映照下宛若仙境。
层层叠叠的灵田沿着山势铺展,灵稻已抽新穗,淡金色的稻浪在微风里起伏。
更远处,药圃中凝露草、幻心花、人参、灵芝等灵植吞吐着氤氲灵气,偶有看守药园的灵犬在田埂间巡逻——一切都透着百年世家沉淀下的庄重与生机。
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八个村落环山而建,青石垒墙,茅草覆顶,虽简陋却整齐。
这里是张家家将、仆役、灵植夫们家眷世代居住之处。
鸡鸣犬吠声中,家家户户的门“吱呀”推开,男女老幼涌出家门,脸上都带着罕见的激动与忐忑。
“快些,莫误了时辰!”
“爹,我这身衣裳可还体面?”
“柱子,把你弟弟牵好了,祠堂前可不许哭闹!”
人声喧哗如潮。
所有人都换上了只有年节才舍得穿的新衣,朝着山道聚集。
老人们被儿孙搀扶着,脚步蹒跚却坚定;妇人们怀里抱着稚儿,手中还牵着半大的孩子。
青壮家将们挺直腰杆,皮甲擦得锃亮,眼神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他们家眷许多人一生都只在山脚下仰望,从未踏足山腰。
祠堂是张家的魂魄所在,更是血脉与传承的象征。
往年祭祖,他们只能远远站在山脚村口,遥望半山腰香火缭绕,听着隐约传来的祭祀祷文。
而今,族长亲自下令,这次张家祭祖,不分主仆,咱们以及家人都可以直接参与!
“张老七,你抖个甚?”一个须发皆白的退休老家将笑骂身旁同伴。
被称作张老七的汉子五十来岁,是看管灵兽园的家将,此刻竟真有些手足无措:“王、王伯,我这心里……慌得很。咱这身份,真能进祠堂磕头?”
“族长金口玉言,还能有假?”就在这时,王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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