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拿了一袋药包,走到屏风后,那里放了个浴桶,浴桶本来是在院里小柴房里的,烧柴砍柴烧水方便,现在被移到此处。
想来,是萱娘做的,她总是这样细致,怕她醒来后要沐浴,又不便走路。
姜衫测了测水温,还有些热,萱娘应该时常烧水换水,这段路,走了很多遍吧。
她将药放了进去,水瞬间淹没药包,下一刻,无色的水变成墨绿色,她踏入了浴桶中。
肌肤与药水接触那一刻,就如被火灼烧,再下一刻,有如虫蚁啃噬,再下一刻,那水就像是入了骨髓,如万根针同时刺入,姜衫的汗不知道哪几滴是热汗,哪几滴是被痛苦逼出来的。
她想喊出来,又怕扰了萱娘和小娘的安寝,只好紧紧咬住桶壁,不多久,便咬出了深凹的两个坑。
半个时辰后。
姜衫渐渐夺回了对意识的控制,水本该自然凉的,眼下却比方才进入浴桶前还要热,不,该是烫。
这都可以烧肉吃了。
烧肉?滚水烧肉,若是好喝的汤水烧肉,会不会很美味?
热气上涌,姜衫收回心思,伸出胳膊抓握着空气,感受气力的出口。
她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比以往都要灵活,她眼球一转,集中注意凝聚功力于丹田,猛一发力,将气散入四肢百骸。
“咳!”
她又吐了血,可这次的血是黑色的,比墨水还要来得黑。
就像是打通了经脉的淤堵,清除了染在经脉中的毒素,她整个人松快不少。
为了印证,她起心动念,一掌出去,竟将窗外那颗陈年老树的树枝半折下来,垂在那了,挡住了月牙。
这药包竟如此神奇?
不对,就算药浴有用,也不可能半个时辰就将人治好,她心下有两个答案。
一是凝息丸的附带作用,它有阻气的功效,可能余力未消,在药浴修气的双重努力下,加快了丹田修补的速度。
二是那毒药,自己服用后,又被府医封住,再加上自己强行运功,逼出毒素的同时,也用力过猛,将气息也通了,如果是这个,那姜薇倒是弄巧成拙,帮了她。
正想着,钓雪就钓着一个袋子猫过来。
“你怎么来了?”姜衫顺手接过用布粗浅包着的袋子,解开来。
“听到街上有人议论你们姜府的事儿,说某个庶女送礼送出了幺蛾子,便来看看,你在泡药浴?是不是她们又对你下手了?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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