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大婚,今日过后,你就是我喻思渊真正的娘子了。”
他低笑,为她描摹青黛,敷粉、施朱、点唇。
他做这一切得心应手,竟比伺候惯了的仆人还要细致妥帖。
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唇若含朱。
身着一袭淡蓝长袍,听说这里民间的传统蓝寓意忠贞。
喻思渊自然指哪打哪,说什么也要入乡随俗。
上面绣着精巧的图案,将时愿那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不远处圆寂寺,梵音也在整理穿着,他今日…再去寻时愿。
若见不到她,便等一日,她不见,便等两日、三日、日日。
刚要为他进来收拾的小和尚目光黏在他后背:“梵音师兄,你的后背怎么有划痕啊?细细长长的,倒像是指甲划的,要不要我去请药僧取些药膏来?”
梵音穿衣的手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取些药膏……”
“划痕!我后背真的有划痕吗?”
小和尚看他眼眶通红,有些害怕,但还是点头:“有啊,好些呢。”
小和尚看着梵音师兄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背影,他…怎么了?
梵音一路跑出圆寂寺,眼泪不断落下。
骗子,那晚他们是真的。
他脑中被蒙住的混沌一下清晰起来,饮酒,送串,回院,不停地占有……
梵音想告诉她,他喜欢她,爱她。
神明不渡,他来渡。
倘若她罪恶滔天,可他功德无量,他来补,她所有的孽障都算他头上。
所有的因果都由他来渡,他一人承担便好。
他知晓念念给人许愿留下报应的那些都是坏人,让他们得到惩罚。
遇到好人她定是许下诚挚真心的愿望,她一直都是那个善良好姑娘。
梵音要找到她,要当着她的面,说出心意:他要告诉她,就是弃了禅心、舍了佛法,散尽修为入这凡尘,受七情六欲之苦,他也无怨无悔。
突然钟声响起,圆寂寺一阵金光。
唯有归寂成佛时才会显现,那钟声,是送住持最后一程的钟声。
住持死了。
梵音猛的回头,手中的佛珠幻境消失,变为粉嫩嫩的一串手链。
时愿也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着给自己编发的少年。
他正将一支羊脂玉簪斜插其间,此刻正往她腰肢上系小铃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