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舞女看着离她们远远的世子,一时捉摸不定,她们身上并未有臭味,至于那么远吗。
而且,连京城中最风流来之不拒的世子都未动她们,以后还会有达官贵人临幸吗。
赵景沅才未理会她们的想法。
他将书本摊在腿上,过会儿又觉得不好。
放在桌上,一撇一捺认真写的样子像个刚练习的童生:
【莫去笨蛋。】
【在哪,你乖些,莫要听不得我的话。】
【怎么不回信息。】
【你不是笨蛋,我乱说的。】
【我是,可好?】
絮絮叨叨写了好几条,他才停笔。
才不是担心那笨妖,只是怕她出事,折磨自己怎么办。
盯着本子半天,对面竟什么回应都没有。
气的人抓头发,她不急自己急做甚,若是受委屈了,他岂不是能摆脱她了。
天天说与一些羞人的话给他,还要让他记账,记一些女子月事时间,还有几月几日几点她该去做什么。
自己记不得,偏要依赖他。
赵景沅知晓她深爱自己,竟还要以他为原型画一本册子出来。
大多时候,他都并未理会,更看不得笨人,可如今摊上了时愿。
忽然,他猛地抬眼,大步朝着暖阁外走去。
门口的舞女们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却见他目不斜视:“银钱在桌上,明日他们问,可知晓怎么说?”
舞女面面相觑,连连点头。
“奴自与殿下风流一夜。”
“很好。”
赵景沅出了这烟花巷柳,翻身上马,黑马嘶鸣着冲向夜色。
府中远远地见他策马归来,连忙上前躬身接过缰绳,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惹他了。
世子殿下冷脸时模样和将军没差。
赵景沅一言不发,径直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屋内烛火摇曳,赵景沅将案上的书卷杂物扫到一旁。
书本下,并未有任何回复。
他猛得给本子丢进抽屉,明明刚把本子丢进去,他就后悔了。
想把它翻出来再看一遍,哪怕上面依旧只有他写下的字迹,再往上翻翻不就有了她的话吗。
抽屉被拉开,赵景沅精准勾住本子的边角,被他拿了出来。
他垂眸盯着空白的纸页,脸更黑了。
“没用的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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