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回来的时候卓玛的脸也被她抓伤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愿听到塔娜哑了,卓玛被塔娜伤了。
她眼睛一亮,雀跃道:“呦,两人打起来了,自家人打自家人啊!你问我做什么,去问她们啊!”
说完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呢,对吧,里沐。”
里沐垂眸嘴角勾起和时愿同样的笑容,还真有点夫妻相。
“嗯,这些嚼舌根的,该!”
他抬手揉了揉时愿毛茸茸的发顶,眼神冷冷的扫过洛染染。
白泽、容雪还有青璃他们打猎回来,刚靠近木屋,就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洛染染靠着她的兽夫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
时愿被里沐护着,小鞭子还甩的欢。
洛染染这也注意到白泽他们回来了,更显眼的是,白泽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男女。
男兽人身着兽皮,眉眼间与白泽有七分相似,自带部落长老的威严。
女兽人雍容贵气应是被他宠在手心的。
很明显,这是白泽的父母。
洛染染看过漫画,白泽的母亲是唯一只找一个兽夫的雄性。
最恋爱脑,也讨厌伤害兽夫的人。
于是她应上前,惊讶的看着白泽:“时愿你兽夫们打猎回来了,等等,你是不是又打他们了?”
说罢,她吩咐巴图:“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们找巫医啊?”
白泽只觉得眼前这人莫名其妙。
他带着父母进来,作势就要关院门:“我跟你很熟吗?”
“我了解时愿,她既然打了你,就不会让你用药的。”
洛染染善解人意一笑:“受伤了,父母该担心了。”
白泽他们看了看自己身上血迹,全是猎物它们的血沾染的。
他们脖子上的咬痕虽然重了一些,那也是爽的好吗?
也实在不解洛染染怎么就认定他们受伤了。
他开始怀疑洛染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连忙将院门关上。
院门刚合上,就被身边来人再次拉开。
洛染染以为是他们改变了主意。
没想到是白泽父母拉开的,他的母亲托娅眉头紧皱:“说清楚怎么回事?”
她回头瞥了一眼时愿,哪里像个好雌性。
这么多兽夫,睡到几点才起床,她刚刚瞧着她还要别人喂饭?
洛染染悄悄看向托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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