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都想着把对方灌晕的想法去的。
一个灌晕了就什么都不问了,一个灌晕了就什么都可以说了。
胤誐含着肉憋不住想再次开口。
胤禩没等他出声,只抬眼往他那边扫了一下,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胤誐刚张开的嘴一下收回去了。
小嘴巴,闭起来,不说话~
酒壶换了两三个,烛火也烧得只剩半寸,满桌狼藉。
横七竖八酒壶倒在案上。
胤禟先撑不住,脑袋歪着:“八哥你还没说真话……”
胤禩指尖捏着半杯残酒,刚要抬手,眼皮也发沉,干脆往椅背上一靠,呼吸渐渐稳了。
夜渐深,屋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
院外值夜的小太监早听见屋里没了动静,掌着一盏小灯轻手轻脚推门进来。
三位主子歪在椅上、靠在桌旁,睡得正沉。
领头的小太监不敢惊动,忙朝身后几人递了眼色,几人轻手轻脚分了工。
扶胤禟的小太监最费劲,九爷身上叮叮当当一堆配饰金银,边走边掉。
他们还得多个人在他后面捡。
这边扶胤誐的两个小太监更哭笑不得,十爷一碰就说话,反抗。
“我不想…吃了…”
最后剩胤禩,他靠在椅背上,睡得最安稳,呼吸匀净,没说梦话也没乱动乱晃。
往正房走的路上,胤禩眼睫动了动,小太监立刻停住脚步,屏着呼吸等了片刻,见他没醒,才又接着往前走。
夜半月梢,三个男人终于安静了,也陷入梦乡。
梦里,时愿睁开眼睛,将手中的砍刀啪的往桌上一摔。
“你说,我抓来的小白脸,有人上山救他来了?”
时愿叉着腰坐主位前,粗布短褂挽着袖口,眼神扫过底下缩着脖子的小喽啰。
“看清了?来的是两个人?穿的什么衣裳?”
小喽啰忙点头:“回……回大当家的,是两个公子哥模样的,一个穿宝蓝袍子,一个裹着酱色袄子。”
“手里没带刀,就揣着俩…俩油乎乎的纸包,像是银子,说是来赎人的!”
“赎人?”
时愿挑眉,转头往旁边的木柱子看,胤禩就绑在柱上,晕了过去。
一张脸白得像上好的暖玉,连被麻绳勒出浅红印子的手腕都好看的紧。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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