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落不下好。
尹格格见人都走了,两三步跑了过来。
“福晋,您等一下。”
时愿回头,见尹格格手里攥着个锦缎荷包。
“前儿我生病,您特意让人送了药膳来,我…我也没什么能谢您的。”
尹格格将荷包双手递上前:“这是我这几日躺在床上,慢慢绣的,针脚粗笨,您别嫌弃。里面放了花瓣入睡最好了。”
她送过吗?怎么不记得了。
哦,想起来了,那药膳本是膳房给她备的。
前几日她总觉得心口发闷,金嬷嬷便按方子熬了些温补的药膳,可她闻着那股药味就没了胃口。
正赶上金嬷嬷出门不看着她喝光,小玄子又来报尹格格病着。
她便随手一指,让把药膳给尹格格送去,全当是物尽其用。
时愿垂眼看向那荷包,绣着几枝雪色山茶,花瓣层层叠叠,像真的一般。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这后院的女子倒是真的多才多艺。
“有心了。”时愿将荷包收在袖中,“你身子还没好全,回去好好歇着,往后有事,不必硬撑,直接来寻我便是。”
尹格格得了时愿这句叮嘱,连忙屈膝行了个礼,转身退出了正院。
刚走到廊下,她就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福晋竟然真的收下了……”
那荷包她绣了足足五夜,怕针脚不匀、花色俗气,反复拆了又绣,连指尖都被针扎破了好几处。
原本还担心福晋瞧不上这粗浅手艺,没成想福晋不仅收了,还特意嘱咐她好好养身子。
尹格格越想越觉得欢喜,当初嫁人本就是要由家族的人送给几个贝勒爷。
当初听说,闺中费扬古的女儿时愿被康熙爷指给四阿哥。
她想都没想,选了四爷。
满洲的尊贵格格,当年在马场英姿飒爽的模样,这般仙女一样的人物,任谁看了都叫人难以忘却。
为了能日日见到时愿,嫁给四爷她委屈一下吧。
正厅里的时愿已吩咐丫头备车,大阿哥家的福晋生产将近,她想着亲自去街上挑份合心意的贺礼。
女儿家这是过了道鬼门关,需得看看。
时愿换了身素雅的旗装,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便掀帘上车。
马车刚驶出贝勒府大门,街角一棵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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